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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割肝救母"反哺心

日期:2013年10月26日 10:32

 

手术成功后,儿子在病房里为妈妈梳头。

     22岁的彭斯切除60%的肝脏移植给母亲(详见本报昨日A21版《母病重 儿从美国归;休学业 割肝救娘亲》)。这一国内少见的儿子为母亲提供肝源的案例,不仅挽救了重病母亲陈雪梅的生命,也让众多羊城市民为之动容。

这份割肝救母的决心从何而来?该如何打量这沉重的施与受?昨天,记者与彭斯面对面,听他讲述学业、家庭和对母亲的爱。

文/ 记者石善伟

图/ 记者高鹤涛

遗憾:没能见美国“妈妈”最后一面

记者:为什么选择出国交流?

彭斯:爸妈一直想为我们兄妹俩创造最好的教育环境。拿我来说,小学读文德路小学,初中读广州十六中,高中读执信中学。高三时看到选拔学生出国交流一年,报名考试通过了,就去了。

记者:出国读高中是寄宿在美国家庭里?

彭斯:对,我去的是美国科罗拉多州的一个小镇,班上只有我一个中国学生。我很快习惯了西餐和英文。在寄宿的美国家庭里,我管男女主人也叫爸爸、妈妈,他们都对我很好。我在美国高考后,本来可以上更好的大学,因为美国妈妈写信给我父母,表示希望我留在她身边。我报考北科罗拉多大学,很大程度是因为这个原因。

记者:听得出来,对这个美国妈妈,你很有感情。

彭斯:的确如此。不幸的是,后来这个美国妈妈也得了重病,我看着她一天天病重,直到坐上轮椅,甚至坐着的力气都没有。2009年3月,美国妈妈去世时,我在大学里无法赶过去,没能见上最后一面,一直很遗憾。

后来,我把大学里打工攒下的1000美元交给美国爸爸,他只留下100美元买了鲜花,让我放在妈妈的墓上。剩下的他让我捐出去。

决心:捐肝这件事情没有什么好后悔的

记者:因为捐肝的事,和爸爸没少商量吧?

彭斯:其实我们只在电话中谈起一次。今年4月底,爸爸打电话给我,说可以亲属活体移植,问我愿不愿意?我当时挺高兴,因为妈妈终于有救了,想都没想就答应了。爸爸提醒我,你不要回答得这么快,要考虑清楚。我说不用考虑了,我肯定愿意。

记者:回广州时,确定由你为妈妈捐肝了吗?

彭斯:还没确定,但我有这个心理准备。后来听爸爸说,之所以让我尽快回国,并不是急着要做移植手术,而是妈妈病情不稳,担心一旦有个三长两短,再也见不到我了。

记者:三年没见妈妈,回国又见面了,有什么不一样?

彭斯:妈妈卧床病重,比我预想的要憔悴很多。我又想起了我的美国妈妈,当年就是这么一点点变虚弱,然后倒下的。我不能再失去妈妈了。

记者:从没对捐肝后悔过吗?

彭斯:进手术室前,医生强调反悔的话还来得及,不会有任何损失。我当时就说:这个时候了,还有什么好反悔的。

可惜:肝可以再长 胆却长不回来了

记者:怎么劝说妈妈同意手术的?

彭斯:其实一直是爸爸在劝,可妈妈坚决不同意。直到发生那次肝昏迷,我通过了肝移植的术前检查,还和爸爸偷偷办好了所有的材料,签好了字。这时候,其实不用妈妈签字,也可以完成肝移植手术的。等妈妈醒来,看到了所有的签字和材料,只能同意了。

记者:幸好手术很顺利。

彭斯:我以前没有上过手术台,这一场手术,妈妈用了10个小时,我却用了12个小时。爸爸当时在手术室门外急坏了,怎么儿子的手术时间更长?会不会有意外?手术时,我没用那种推进脊柱的止痛针,怕对大脑有影响。手术切除了我的60%的肝脏,因为连在一起,只能把胆囊也一块切除了。爸妈后来替我可惜,说肝可以再长,胆却长不回来了。我就说,以后吃饭多注意就是了,应该影响不大。

记者:术后和妈妈谈过吗?

彭斯:手术后妈妈的情绪一直不大好,提到手术就掉眼泪,我们避开在她面前谈这个事。她也问过我,刀口还疼不疼,我都说没事。

上周六晚,一家四口在病房里吃饭。妈妈说她“今晚太幸福了”。我们三个人都被感动了。

彭斯调侃道:这么大的一块疤,等有了女朋友,也许最大的影响就是不好意思和她一起游泳了。呵呵。

谈自己:

大学三年打了两年工

记者:大学里打工,主要做什么?

彭斯:读完大学不到三年时间,我有两年在打工。开始每周有三个晚上打工,每月能赚200美元;课程多了后只能周末来做,每月赚100多美元。钱主要用来买书、买教材了和充手机费用了。

记者:距离回美国读研究生还有大半年时间,准备做什么?

彭斯:任务很多。要准备美国注册会计师考试。年底要在广州一家会计师事务所实习。还要考驾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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